苏轼四年不敢提亡妻，却用同一个韵脚写了三首诗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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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一生写了四千多首诗词，可最让人后背发凉的，不是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，而是三首几乎没人在课本里读过的诗。

它们分散在三年里，写的都是同一天，正月二十日，用的还是同一套韵脚。

表面上看是三次踏青纪念，往深里读，是一个男人瞒着所有人，偷偷祭奠亡妻整整三年。

元丰四年（1081年）正月二十日，苏轼从黄州出门去岐亭看老朋友陈慥。

潘丙、古耕道、郭遘三个黄州本地朋友送他到女王城东边的禅庄院，喝了点酒，写了首诗。

诗里有一句十日春寒不出门，不知江柳已摇村，说的是天冷憋在屋里十天没出门，一出门才发现江边的柳树已经绿了。

这本该是件高兴事，一年一场春，可诗的结尾却是去年今日关山路，细雨梅花正断魂。

断魂两个字用得很重，不是一般的伤感。

这事得往前倒六年。

熙宁八年（1075年），苏轼在密州任上梦到了亡妻王弗，写下那首后来家喻户晓的《江城子·十年生死两茫茫》。

王弗跟他十一年，二十七岁病逝，苏轼在《亡妻王氏墓志铭》里写过一句见轿中人，说她是被抬进他家门的那一刻起就跟他一辈子的女人。

这个女人识文断字，能看出苏轼记性不好背错书，能在他跟客人说话时躲在屏风后面听，替他判断这个人靠不靠谱。

她死后苏轼续娶了王闰之，日子照过，官照当，但正月二十日这一天，成了他一个人的秘密。

元丰五年（1082年）正月二十日，苏轼又出门了，这次是跟潘丙、郭遘两个人一起去郊外找春天。

走到去年那个女王城，他想起去年这天写过一首诗，就用同一个韵脚又写了一首。

这首诗里有句江城白酒三杯酽，三杯这个数字看着随意，其实不然。

宋朝人祭奠亲人，惯例就是斟三杯酒。

苏轼没写祭谁，但联系他每年这天都心绪不宁这件事，这三杯酒指向谁，已经不难猜。

诗的末两句更值得琢磨已约年年为此会，故人不用赋招魂。

故人是谁？

如果指潘丙、郭遘，说不通，这两人是苏轼贬到黄州后才认识的邻居，谈不上故人。

招魂、断魂这些词，《楚辞》里专门用来写生死两隔的悼念。

一个人跟朋友出门赏春，诗里却处处是招魂断魂的字眼，这种拧巴，才是真正的线索。

他嘴上说的是跟活人立的约定，心里想的可能是跟死人的约定。

元丰六年（1083年）正月二十日，苏轼第三次出门，又用了同一个韵脚。

这时候他在黄州已经住满四年，日子过出了另一种样子。

他在东坡开垫的地已经能打粮食，盖了雪堂，跟当地农夫、渔民、江边的沙鸥都混熟了。

诗里写五亩渐成终老计，五亩地是实数，不是虚指，是他真的准备在这块地上过一辈子的意思。

这跟四年前那个十日春寒不出门的苏轼比，已经是另一个人。

这首诗的最后一句长与东风约今日，暗香先返玉梅魂，历来有种解读，说苏轼是盼着朝廷重新起用他，把东风解释成权贵或者机遇。

这个解释有道理，但套进正月二十日这个特殊的日子里，更像是苏轼把亡妻的思念和早春的风混在了一起写。

李商隐写东风无力百花残，张先写桃杏犹解嫁东风，这些前人的东风都不是单纯写天气，苏轼读书多，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用法。

三首诗，三年，同一天，同一个韵脚。

这种写法在苏轼全部作品里找不出第二例，说明这一天对他的意义，超出了普通的踏春记事。

黄州这几年，苏轼的日子过得紧巴。

他给秦观写信，说自己每月初一取四千五百钱，切成三十份挂在房梁上，每天早上用画叉子挑一份下来用，叉子随手藏起来，怕自己多花。

这种精打细算的窘迫，跟他诗里数亩荒园留我住，半瓶浊酒待君温的清苦对得上号。

苏轼在黄州这几年还跟着安国寺的和尚学打坐，一坚持就是五年，这件事他自己在文章里提过。

他也反思过自己因为写诗惹祸，说自己犯的是佛家讲的绮语戒，话说得太多太巧，容易招祸。

这种自省和检讨，跟他后来写出《赤壁赋》里那种看淡生死起落的心境，是接得上的。

四年前那个怕出门、怕见人、写信都要叮嘱朋友看完烧掉的苏轼，到第三年，已经能在东坡的地里跟渔夫聊天，跟沙鸥混熟。

这个变化不是一天完成的，是被正月二十日这一天，一年一年地量出来的。

三首诗里，苏轼从头到尾没有点破这一天到底是什么日子。

他把最深的东西，藏进了一个不起眼的韵脚里，藏了三年。

如果没人较真去查这几首诗的写作年份和熙宁八年那场梦的时间差，这个秘密可能真的就随着黄州的江水流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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