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古豪情一壶酒:这十首诗词,让热血在血脉里奔流千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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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河在月光下泛着青铜色的光,从巴颜喀拉山奔涌而来,一路咆哮着,像是要把千年的心事都说给大海听。
长安城里,一个刚被赐金放还的诗人,正与友人痛饮。酒入愁肠,化作惊雷般的诗句,震动了整个盛唐。
李白:醉里的盛唐,与万古的愁
天宝三载,长安城已远在身后。四十三岁的李白与友人岑勋、元丹丘登高饮宴。酒坛空了一个又一个,失意与狂傲在胸中翻滚。
他忽然掷杯起身,望向北方。那里,黄河正从天际倾泻而下。
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
时光如黄河水,一去不返。清晨还是青丝,黄昏已成白雪。在这无情的奔流前,他举起酒杯,发出震古烁今的长啸: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
醉吧,醉吧。既然生命短暂如朝露,不如在醉意中与明月对饮。那“必有用”的呐喊里,有盛唐最后的自信,也有一个天才不被理解的孤独。
酒冷,诗成。黄河水继续东流,带走了一个时代的豪情,却把这首诗留在了每个醉客的唇边。

杜甫:少年望岳,心已凌霄
那是开元二十四年,二十四岁的杜甫正漫游齐赵。马蹄轻快,春风得意。他抬头,看见了泰山。
不是看见,是撞见——那座青色巨峰填满了整个视野,从齐到鲁,绵延不绝。
岱宗夫如何?齐鲁青未了。
年轻的诗人被这铺天盖地的青震慑了。造化将神奇秀丽都给了它,山南山北,如分昏晓。
云层在胸间翻涌,飞鸟入目几乎撑裂眼眶。他站在山脚,心却已飞上绝顶:
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
那时的他还不知道,自己的一生将比登山更崎岖。不知道他将见证盛唐崩塌,在颠沛流离中写下“国破山河在”。
但此刻,年轻的杜甫站在泰山脚下,说出了中国文人最豪迈的登山宣言。后来的苦难没有压垮他,或许正是因为年轻时,他已在心里登顶过。
苏轼:大江东去,华发早生
元丰五年,黄州赤壁。四十七岁的苏轼独立江边,看大江东去。
“乌台诗案”的牢狱之灾已成往事,但贬谪的阴影仍如江雾笼罩。他脚下并非真正的古战场,那又何妨?江山如画,英雄无觅。
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
浪淘尽的不只是风流人物,还有他自己半生的抱负。四十七岁,华发早生。他想起周瑜,小乔初嫁,雄姿英发,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。
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
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。
没有愤怒,没有哀号。只有一声轻轻的叹息,和一杯洒向江月的酒。他把个人的失意,融进了千年的江声月色里。于是,小我的悲哀,变成了大我的苍茫。
王安石:千载之后,谁与争功
变法艰难的岁月里,五十三岁的王安石在深夜写下这首词。烛火摇曳,映着他坚毅而疲惫的脸。
他想起伊尹和吕尚,两个衰翁,一个曾为厨子,一个曾为渔夫。若不是遇到明主,便只能老死江湖。
若使当时身不遇,老了英雄。
幸而,他们遇到了。于是风云际会,虎啸龙吟,兴王大业在谈笑间完成。
直至如今千载后,谁与争功!
这最后一句,是他对反对者最有力的回答,也是对自己变法事业的坚信。他知道阻力重重,知道可能失败,但有些事,总要有人去做。
烛泪流尽时,天快亮了。他收起词稿,继续走向那条充满荆棘的路。

李清照:二十个字,一座丰碑
建炎二年,李清照南渡第二年。她站在长江边,看着溃逃的宋军,看着苟安的朝廷。
这个曾经写下“绿肥红瘦”的女子,此刻心中奔涌的,是比长江更澎湃的愤怒。
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
活着,就要做人群中的豪杰;死去,也要是鬼魂里的英雄。这斩钉截铁的十二个字,像一记耳光,打在那些贪生怕死的男人脸上。
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。
她想起了项羽。那个败了,却不肯渡江苟活的霸王。羞耻啊,大宋的男儿们,竟不如一个千年以前的败军之将。
秋风掀起她的衣袂,二十个字,从此立在了历史的风口,成为所有懦弱者不敢直视的丰碑。
岳飞:三十功名尘与土
绍兴六年,一个秋雨初歇的黄昏。岳飞凭栏北望,中原沦陷已近十年。
潇潇雨歇,而他怒发冲冠。
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
三十岁了,功名如尘土般微不足道。八千里征战路,只有云和月相伴。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啊——这既是对自己的鞭策,也是对天下人的呼喊。
靖康耻,犹未雪。臣子恨,何时灭。
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。驾长车,踏破贺兰山缺!饥餐胡虏肉,渴饮匈奴血!这血腥的意象里,是一个民族最深痛的仇恨,和最炽热的渴望。
待从头、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。
风波亭的冤狱,还要等六年才会降临。此刻的岳飞,心中只有山河。这首词后来被刻在岳王庙的墙上,八百年过去了,每一个字依然滚烫。
辛弃疾:醉里挑灯看剑
绍熙四年,五十五岁的辛弃疾已闲居多年。老友陈亮来访,酒酣耳热,说起当年抗金的旧事。
夜深了,客人散去。辛弃疾醉意朦胧,挑亮灯盏,取下墙上的剑。
剑已生尘。
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
醉中,他回到了战场。号角连营,沙场秋点兵。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。
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
战马像的卢一样飞奔,弓弦声如霹雳惊雷。他要为君王完成统一天下的大业,赢得生前身后的美名——
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
可怜白发生!
最后五个字,像一盆冰水浇下。灯还亮着,剑还在手,鬓发却已斑白。梦醒了,窗外只有寂静的夜。
那夜的醉意,成了一个民族永久的疼痛。

杨慎:青山依旧在
嘉靖三年,杨慎因“大礼议”事件,被贬云南永昌卫。三十七岁的状元郎,开始了三十多年的流放生涯。
在谪戍路上,他经过长江。正是黄昏,夕阳如血。
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
英雄如浪花,被时间的长河一一淘尽。是非成败,转头成空。只有青山依旧矗立,夕阳红了又红。
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
江渚上,白发的渔夫和樵夫,早已看惯了秋月春风。他们相逢,一壶浊酒,便把古今兴亡,都付笑谈之中。
这不是消沉,而是历经劫波后的通透。当个人的荣辱被置于历史的洪流中,便显出了它的渺小。杨慎在流放地著书立说,成为明代最有学问的人之一。
他没能回到朝廷,却在更广阔的天空中,找到了自由。
谭嗣同:去留肝胆两昆仑
光绪二十四年,戊戌变法失败。谭嗣同本可逃走,但他选择了留下。
“各国变法,无不从流血而成,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,此国之所以不昌也。有之,请自嗣同始。”
在刑部监狱,他用煤渣在墙上题诗:
望门投止思张俭,忍死须臾待杜根。
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。
前两句思念逃亡的同伴,期待他们忍死待时。后两句,是他自己的抉择。
横刀向天笑——不是不怕死,是信仰比生命更重。去者留者,肝胆相照,都如昆仑山般巍峨。
那年秋天,他在菜市口从容就义,年仅三十三岁。血染红了秋天的北京,也染红了一个民族觉醒的黎明。
伟人: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
一九三六年二月,陕北高原,大雪纷飞。
四十三岁的伟人率红军东征,抵达清涧县袁家沟。站在塬上,看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
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
长城内外,惟余莽莽;大河上下,顿失滔滔。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——这沉睡的江山,在他笔下苏醒了,奔腾了,欲与天公试比高。
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。
他想起那些历史上的英雄: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;唐宗宋祖,稍逊风骚;成吉思汗,只识弯弓射大雕。
然后,他轻轻一转:
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
不是否定前人,而是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。这“今朝”,不是他个人,是千千万万觉醒的人民,是即将改天换地的磅礴力量。
雪还在下,覆盖着黄土高原。但春天,已在这词句中萌动。

十首诗词,十颗燃烧的心。
从李白的醉月到杜甫的凌顶,从苏轼的江月到岳飞的怒发,从李清照的人杰到谭嗣同的横刀……他们用生命的热血,在历史的天空写下最浓墨重彩的篇章。
豪放不是嗓门大,是在看清生活的残酷后,依然热爱生活;是在知道可能失败后,依然选择出发;是在个体渺小的局限里,活出生命的磅礴气象。
今夜,当你再次读到这些诗句时,你胸腔里涌动的,是什么?
是黄河水般的奔流热血,是泰山顶上的凌云之志,还是大江东去的千古苍茫?
或许,我们都需要一些这样的诗句——在平淡的日子里,提醒自己:生命可以如此壮阔,灵魂可以如此飞扬。
毕竟,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,都是对生命的辜负。而他们,在千年前,已为我们跳完了最惊心动魄的那支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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